遭遇尴尬!?
——听王晓春教授两节语文课引发的思考
□ 天桥完小 胡琴
今天,王晓春教授又就《落花生》一文分别在两个班进行了教学,引发了我许许多多的思考。先谈谈王教授这两节课的目标及策略吧。
第一节课,王教授定下的目标是:1、让学生明白做人要做有用的人;2、让学生懂得课文有详略主次,同时训练学生的逻辑思维。相对应的策略是:(一)让学生提出不懂的问题。(二)找课文关键句。(完成第一个目标)(三)生合上书,听师朗读课文(故意漏掉“花生的好处很多——必须挖起来才知道”这一段文字。),学生找问题。(旨在让学生知道这段是为了突出文章主题的,是课文的主要部分,不能省。)(四)生再次合上书,听师朗读课文(师把第一自然段压缩成了“我家后园有半亩空地,我们姐弟几个种上了花生,没过几个月,居然收获了。”),再发现问题。(旨在让学生感悟这样压缩对突现主题没影响,可略。)
第二节课,王老师定下的目标是:1、学会对比阅读;二、学会用论据证明自己的观点。相对应的策略是:(一)默读课文,想象本文中爸爸的形象。(二)将本文中的爸爸和《父亲的菜园》中的爸爸进行比较,说说两个爸爸的相同点、不同点,说说自己更喜欢哪一个爸爸,为什么。
不难看出,这两节课的目标非常明确,而相对应的策略也很恰当。但是,在具体的教学过程中,王教授却遭遇了也许是从未有过的尴尬。
第一节课上,发言的学生寥寥无几。第三环节中,学生倒是听出了漏掉的是哪一段文字,也表示漏掉了不行(但我想这不是基于对课文的理解,而是对文本的盲目崇拜。),但说不出为什么。王教授只好举了一个例子:“‘因为天下雨,所以要打伞’这个句子,去掉前半部分‘因为天下雨’,只要‘所以要打伞’,行吗?”学生这才回过神来。第四环节时,学生也听出了老师对第一自然段进行了压缩,但当老师问“这样改行吗?”时,学生几乎是不假思索、异口同声地答道:“不行!”而原因是“把妈妈的话都省了,怎么知道是妈妈种的呢?”(你看,连基本的内容都不知道。)“种花生的经过都没有,怎么能收获呢?”王教授只好把刚才的例子用上。“因为天下雨了,下了两天,所以要打伞。”问学生:“去掉‘下了两天’行不行?”学生居然还是异口同声的说:“不行!”第二节课上,发言的学生似乎多了一些,但学生的回答更是答非所问,甚至是让人啼笑皆非的。如,师问:“这两个爸爸有什么不同之处?”有学生的回答是这样的“《父亲的菜园》中的菜是爸爸种的,《落花生》中的花生是妈妈种的。”师问:“这两个爸爸你更喜欢哪一个?为什么?”学生的回答是这样的“我喜欢种菜的爸爸,因为他把碗里的扁豆拿去种出来再吃。”“我喜欢《落花生》中的爸爸,因为我喜欢吃花生。”天啦,这都是些什么回答!
的确,单就课堂效果来看,这两节课的确是不太成功的,但,却带给了我们每一个听课的老师太多思考:
这两节课,王教授的策略无效吗?王教授的启发不够吗?王教授的教学机智不够吗?很显然,不是的!那王教授为什么会遭遇如此尴尬呢?这,难道不该我们好好反思反思吗?我们整天捧《圣经》似的捧着教科书、教参书,将要考试的知识生拉活扯灌进学生脑袋,所以,我们教出了一个个“唯书本独尊”、“唯老师独尊”的“奴隶”,教出了只会回答“是不是”、“行不行”、“对不对”的而不会进行有效思维的“机器人”,教出了甚至是听不明白指令,说话毫无逻辑的“糊涂虫”……难道,这不是我们的悲哀吗?难道,王教授遭遇的尴尬不更应该是我们我们的尴尬吗!?